昨天,翻书的时候看到一首诗,读着觉得真好,就拿出铅笔,记在白纸上。
很久以前,听李敬一老师讲他自己的老师。说是老先生在讲台上,摇头晃脑地踱步,念喜欢的诗,念完之后就忘情地高呼“好诗,好诗” 。
这首李商隐的《北青萝》,在昨天夜里的我看来,是有水墨般晕染意境的好诗。
残阳西入崦,茅屋访孤僧。
落叶人何在,寒云路几层。
独敲初夜磬,闲倚一支藤。
世界微尘里,吾宁爱与憎。
读完,思绪的画面便停留在了“闲倚一枝藤”的遥想中。

图片来自琉璃工房的“净水莲花”,因为原图太小,就拉伸了些。
昨天,翻书的时候看到一首诗,读着觉得真好,就拿出铅笔,记在白纸上。
很久以前,听李敬一老师讲他自己的老师。说是老先生在讲台上,摇头晃脑地踱步,念喜欢的诗,念完之后就忘情地高呼“好诗,好诗” 。
这首李商隐的《北青萝》,在昨天夜里的我看来,是有水墨般晕染意境的好诗。
残阳西入崦,茅屋访孤僧。
落叶人何在,寒云路几层。
独敲初夜磬,闲倚一支藤。
世界微尘里,吾宁爱与憎。
读完,思绪的画面便停留在了“闲倚一枝藤”的遥想中。

图片来自琉璃工房的“净水莲花”,因为原图太小,就拉伸了些。
天真冷,下午洗头的湿毛巾挂在阳台,已经变成了硬搓板。缩在房子里,冷不丁地就想起红泥小火炉来。
白居易不晓得对谁说了: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今天的温度,真像是要下雪的样子了。大概是这样,才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手里捧着的烫烫暖暖的小火炉吧!
不知道以前那位用扁担挑着竹篓,大街小巷村前湾后叫卖各式小火炉的老大爷还在不在?还有那门用手就能捏出大大小小圆钵子的手艺,有年轻的传人没有。

图片上是去年工房的腊梅。拍出来之后,有人告诉我角度似乎有问题。但我觉得,这满满的背光,也很有肆意灿烂的味道。你觉得呢?
刚刚在网上看到,说是印地安人有一句名言:如果走的太快,要停一停,等待灵魂跟上来。——很好的一句话呵。
如果话语太快,要停一停,等待对方接收到,自己也借机思考下如何继续或应对别人的反应,等待思路跟上来。
如果思想太快,要停一停,布置下一步步切实的计划,等待行动跟上来。
如果行动太快,要停一停,等待检验或反省跟上来。
如此,便会有那份沉着与自若了吧!

那天和师傅说起四年前的自己,说到这四年的人情世故,说到自己的变化。师傅说,这几天你就在琢磨这些个啊。——当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在这些问题上盘横。
大概是潜意识里,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些严重不好的变化。 比如刚刚意识到的——世故!
不是世事洞明的世故。而是为了某种圆通,或者是局限在某种立场,单一角度地看人看事,再不能够跳出时与事。
我想我是世故了。不知不觉地会带着有色眼睛看人,哪怕之前对人除了Title籍贯一无所知;莫名其妙地在事情未开始就预先设定,哪怕还并不知晓资源与环境如何。
或者在某一种环境状态呆久了,麻木地应付每天的琐碎,忘记了最初到那里的目的和意义。
很可怕的世故啊!
能不能打开脑袋,用纯净水冲刷一遍呢?
周末整理房间,翻出去年小阿送的拼图。
下午打扫好一切,就拆开包装来构造巴黎圣母院了!

将近三个多小时全神贯注地作业,大功告成!

搭完之后,才知道巴黎圣母院的顶上,是个大大的十字。一花一天堂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