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镇望

皮日休到砚石山参观了一回馆娃宫。没描写一千三百多年前的雕梁画栋,也没记录自己在吴地的惊奇见闻。

只想象着西施当年响屐在长廊中窈窈的样子。感叹玉人当初水葬的所在,不知是如今的何处。看到溪水之上一弯月牙,还以为是当时的月亮在效颦给自己看。

苏轼到黄州当官,节假日郊游到江壁滩上,想起了当年年轻有为风华正茂的周瑜,写了那篇浩浩荡荡的怀古词。

辛弃疾在京口工作的时候,登高到据说可以看到已属金国的长江北岸的北固亭,怀想的人就更多了:曾经在京口建都的孙权、两次领兵北伐收复洛阳长安的刘裕、壮士暮年为奸人陷的廉颇……

所以古地游,观楼赏景大概还只是其次,最引人入胜的,应该是遥想吧。像我这样的俗人,去趟乌镇,还会想象百十年前人们在那些老格调房子里的生活呢。

最感兴趣的是那一方方天井。

读书人在书房读一卷卷书,眼睛累了的时候,抬头仰望,大概正好可以看到俏然探进来的那几抹绿色。 继续阅读“乌镇望”

扬州春色

那一天,孟浩然要离开武昌,顺长江而下到扬州。他的朋友李白,在黄鹤楼为他饯行,写了那首脍炙人口的诗:

故人西辞黄鹤楼,烟花三月下扬州。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留。

就为这句烟花三月,我们在阴历三月的第一个周末阳历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辗转到扬州。在小秦淮边住下,正应了姜夔的《侧犯》:恨春易去,甚春却向扬州住,微雨。好在第二天阳光在,春色明媚。

扬州的桃红柳绿

小秦淮河边的桃花。河细细窄窄的一条,两岸却蕴足了味道,桃红柳绿迎春娇。 继续阅读“扬州春色”

系统故障的缘故,似乎很久没有写东西,也就很久没有自我检视了。

翻看记录,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的样子,心底却是非常的陌生。感觉最近的自己,有些戾气的味道。一些并不大的事情,偏偏想要严厉对待,似乎有些乖张极端了。

很想抚平心绪。才拾起心思,便有乏味无力的退缩。

可以不这样的!一切种种,必有应对之法,既然是可以应对的,那一定是可以积极面对的!

松沉,抬首,阔步,总有好的姿态。

花开

前一篇是落花,这一篇却是花开,并非故意为之。

海棠

因为去公园的本意,是看那一大棵樱花。樱花却只开了两三团,高,而且躲在繁枝堆里并不好拍,所以相机里先拍的,是满地的玉兰落瓣。盛开的花,是之后的影象。

依然是海棠

海棠开花,最懂得参差的美。枝条与花、花与花苞、花苞与花蕾,甚至花苞与花苞之间、花蕾与花蕾之间,都是默契的此起彼伏,并不一味地整齐。 继续阅读“花开”